随着时间的推移,铁锅中的汤汁在火焰的舔舐下,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气泡。酱汁的咸香、鱼肉的鲜香、以及各种香料的味道,在密闭的锅盖下不断地交融、渗透、升华。
渐渐地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醇厚浓郁到极致的复合型香气,开始一丝丝、一缕缕地从锅盖的缝隙中钻出来,然后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霸道!
这香气,绝非普通家庭红烧鱼能比拟。
它既有传统红烧的酱香咸鲜,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勾人食欲的馥郁感。鱼肉的鲜甜被完美地激发出来,与酱汁的醇厚相得益彰,辣椒和花椒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恰到好处的麻辣刺激,却并不喧宾夺主,反而更衬托出鱼肉的鲜美。
这香气仿佛有了生命和重量,沉甸甸地、无孔不入地飘散开来,迅速笼罩了整个中院,然后不甘示弱地向前院、后院蔓延。
四合院里,正是准备晚饭或刚吃完晚饭的时候。
这股突如其来的、极其霸道的红烧鱼香味,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巨石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!
中院,贾家的门依旧紧闭,但窗户纸后面,贾张氏捂着依旧火辣辣疼痛、肿得老高的脸颊,鼻子却不争气地抽动着。那诱人的鱼香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,勾得她肚里的馋虫疯狂扭动,嘴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涎水。
可一想到这香气来自李砚泽,来自那个刚刚狠狠抽了她两巴掌、让她在院里再次丢尽颜面的“煞星”,贾张氏心里的恨意就如同毒草般疯长!
“呸!挨千刀的小畜生!有点好东西就嘚瑟!做那么香,想馋死谁啊?怎么不噎死你!烂肠烂肚的玩意儿!”她压低声音,恶毒地咒骂着,可骂得越狠,肚子叫得越响,那香味闻着也越香,心里的憋屈和难受也越盛。
阎埠贵用力吸了吸鼻子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羡慕,有自嘲,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。他低下头,继续摆弄着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。
前院,三大妈杨瑞华正在收拾碗筷,闻到这香味,动作不由得一顿。她使劲嗅了嗅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:“这李砚泽做的什么鱼啊?怎么这么香?比过年时候馆子里做的还香!”
一旁的阎解成也咽了口唾沫,没好气地说:“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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