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家吃鱼,你在这儿闻味有什么用?有本事你也买去啊!”
三大妈被儿子呛了一句,脸上有些挂不住,嘟囔道:“我上哪儿买去?这得花多少钱票……再说了,人家有本事钓,你有那本事吗?”
阎解成被戳到痛处,脸色一沉,不说话了,心里却对李砚泽更加嫉妒。
许大茂从他那个充满异味的小屋里溜达出来,站在院子里,也用力闻着空气中的香味,脸上露出垂涎的神色,但嘴上却不饶人,阴阳怪气地对刚好也出来的傻柱说道:“嘿!傻柱,闻见没?这味儿,够可以的啊!比你那傻不拉几的土豆白菜强多了吧?”
傻柱正被这香气勾得肚子里的晚饭仿佛都没了滋味,又被许大茂这么一激,顿时火冒三丈!
“放你娘的屁!”傻柱瞪着牛眼,冲着许大茂吼道,“许大茂你少在这里放酸屁!就李砚泽那两下子,能做出什么好吃的?不过是仗着鱼新鲜,调料放得重!哗众取宠!要论真功夫,还得看爷爷我!”
他梗着脖子,努力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可那不断耸动的鼻子和偷偷吞咽口水的动作,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。这香味……确实邪门,比他做过的红烧鱼都香!但他绝不能承认,尤其是在许大茂面前!
“得了吧你!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“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有本事你也弄条鱼,做个比这更香的出来让大伙儿瞧瞧?光吹牛谁不会啊!”
“你!”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气得直喘粗气,却又没法反驳。
他现在上哪儿去弄鱼?就算有鱼,他也没把握能做出这么勾人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