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父亲这毫不留情的贬低和辱骂,眼圈一红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用力吸了吸鼻子,把头埋得更低。
刘光天则是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父亲那张写满嫌弃和怒其不争的脸,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冲口而出:
“大哥大哥!你眼里就只有大哥!大哥那么好,他怎么不回来管管这个家?他搬出去享清福了,留我们在这儿挨骂受气!还有李砚泽!他有本事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们凭什么要跟他比?”
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!
刘海中猛地站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刘光天,手指都在发抖:“反了!反了天了!你还敢顶嘴?!还敢攀扯你大哥?!你大哥那是自己有出息,靠本事出去过好日子了!你们没本事,还怨别人?李砚泽人家就是比你们强!你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!”
他气得浑身哆嗦,顺手抄起放在桌边的那根熟悉的牛皮裤腰带!
刘光天看到皮带,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,脸上闪过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愤怒。
刘光福吓得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我今天不打服了你,我就不是你老子!”刘海中挥着皮带就要抽过去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旁边胆战心惊、不敢说话的二大妈,再也忍不住,扑上来死死抱住刘海中的胳膊,哭喊道:“老刘!不能再打了!再打要出人命了!光天他知道错了!他知道错了!”
刘海中挣扎着,但二大妈拼了命地抱住不放。他喘着粗气,瞪着刘光天,吼道:“滚!给我滚出去!别在这儿碍眼!看到你们我就来气!”
刘光天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什么了,拉着还在哭的刘光福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家门。
站在后院空旷的地上,兄弟俩惊魂未定,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屈辱。
身后传来刘海中压抑的咆哮和二大妈低低的哭泣声。
刘光天喘着粗气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。他抬头,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李砚泽家紧闭的房门。
那个门里,此刻应该是安静、整洁,甚至可能还残留着昨晚那令人垂涎的鱼香吧?李砚泽凭什么就能过得那么好?凭什么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称赞?凭什么他的父亲就要拿那个人来贬低他们,把他们踩进泥里?
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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