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四合院后院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。
刘光天躺在自家硬邦邦的炕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眼睛在黑暗里睁得老大,毫无睡意。
裤兜里那几张带着许大茂体温的粮票和毛票,烫着他的心。不是愧疚,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、贪婪和权力膨胀的灼热感。
原来钱……或者说,支配他人的感觉,是这么美妙!
许大茂那孙子,平时多嚣张?嘴多欠?见谁都想踩一脚,尤其是对他们刘家,没少冷嘲热讽。可刚才呢?在自己面前,吓得跟条丧家犬一样,脸色煞白,腿肚子打转,乖乖地把身上所有钱票都掏了出来,还赌咒发誓以后当孙子!
这种将平日里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脚下、随意拿捏的感觉,太爽了!比父亲用皮带抽他们时那种单纯的疼痛和屈辱,要复杂得多,也“高级”得多。
父亲刘海中……刘光天想到那个现在还躺在炕上唉声叹气、一身仿佛永远洗不掉的粪臭味的胖子,心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就知道在家里耍横,拿皮带抽自己儿子!出了门呢?掉粪坑里成了全胡同的笑柄!他那套“二大爷”的威风,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屁用没有,在意外和丑闻面前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武力”和“虚名”,都是靠不住的。刘光天得出了这个结论。父亲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。
那什么才是靠得住的?
把柄。利益。还有……脑子。
刘光天翻了个身,面对着黑漆漆的墙壁,脑子飞速转动着。
许大茂是个突破口。这小子手脚不干净,投机倒把,而且看起来胆子不算大,容易拿捏。今天只是小试牛刀,就榨出了他身上的现钱。但这不够。
许大茂肯定还有别的门路,或者藏了更多东西。得慢慢来,不能一下子把他逼急了,得像熬鹰一样,一点点榨干他的油水,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继续去搞东西来“孝敬”。
除了许大茂,院里还有谁?
傻柱?那是个浑不吝,力气大,脾气暴,但脑子好像不太灵光,而且现在跟一大妈住,一大妈好像挺护着他,不太好下手。再说,傻柱就是个扫厕所的,穷得叮当响,估计也榨不出什么油水。
阎埠贵?那老抠门,精得像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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