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。而且他刚买了房,手里可能有点底子,但肯定藏得严严实实。他儿子阎解成也不是善茬。阎家不好惹,暂时不能动。
贾家?贾张氏是个泼妇,但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,棒梗还在少管所,就靠秦淮茹扫厕所那点微薄收入,还有个吃奶的槐花和半大的小当。没什么油水,而且那一家子晦气,沾上没好处。
最后,刘光天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全院最特殊的存在——李砚泽。
李砚泽……一想到这个名字,刘光天的心情就变得极其复杂。
嫉妒,是毫无疑问的。年纪轻轻就是副总工,技术大拿,厂长红人,听说连市里领导都表扬过。吃得好,穿得干净,钓鱼能钓大鱼,做饭能香飘满院。他过得,是刘光天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。
恨吗?好像也有点。父亲总拿李砚泽来贬低他们,仿佛他们兄弟俩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李砚泽的优秀。这让他对李砚泽有种天然的敌意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忌惮,乃至恐惧。
李砚泽的手段,他亲眼见过。对付贾张氏,两巴掌抽得那老虔婆不敢吭声;对付棒梗,直接报警送进少管所;厂里孙副厂长、王科长倒台,虽然明面上跟李砚泽没关系,但刘光天隐约觉得,那阵“匿名大字报”的风,吹得有点巧……再加上父亲掉粪坑后,李砚泽那平淡的反应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这个人,太深了。看不透,也惹不起。
去敲诈李砚泽?刘光天立刻掐灭了这个疯狂且愚蠢的念头。那简直是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。李砚泽不来找他们麻烦,他们就该烧高香了。
那么,暂时动不了李砚泽,也动不了阎家、贾家这些硬骨头或穷光蛋,还能从谁身上下手呢?
刘光天的思绪又转回了许大茂身上。对,就从他开始!把他变成自己的“钱袋子”和“信息源”。许大茂在厂里掏粪,接触的人杂,消息灵通,说不定能通过他,了解到院里其他人更多的秘密或者把柄。
比如,傻柱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阎解成工作怎么来的?贾家除了穷,还有没有别的软肋?甚至……父亲刘海中,除了掉粪坑,还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糗事或者把柄?
掌握的信息越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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