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泽在厂里如火如荼地推进着他的产业化大计,而四合院内的暗流,也正以惊人的速度汇集成汹涌的漩涡,即将吞噬掉第一个沉溺其中的猎物刘光天。
时间倒回几天前。
许大茂在被刘光天兄弟敲诈勒索、夺走身上所有钱票后,心中的怨恨与恐惧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他既怕刘家兄弟永无止境地索取,将自己逼上绝路,又恨他们断了自己投机倒把的财路,更不甘心就此沦为他们的“钱袋子”和出气筒。
那个“拉刘家兄弟下水,让他们去对付阎埠贵,自己渔翁得利”的恶毒念头,在他心里反复盘桓,逐渐完善成一个阴险的计划。
他知道,直接让刘光天去抢阎埠贵,刘光天未必敢,也容易暴露。需要找一个更“合理”的借口,或者制造一个让刘光天不得不对阎埠贵出手的局面。
许大茂把目光投向了刘光天日益膨胀的贪婪和对他这个“把柄”的依赖。
这天傍晚,许大茂故意在后院“偶遇”了愁眉不展的刘光天。
这天傍晚,许大茂故意在后院“偶遇”了愁眉不展的刘光天。
“光天兄弟,愁啥呢?”许大茂凑上去,递了根劣质烟。
刘光天斜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接过烟:“关你屁事!”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警惕和期待。
许大茂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光天兄弟,我这儿有个发财的门路,就是……本钱差点。你看,咱们现在也算是……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有福同享嘛。”
刘光天眼睛一亮:“什么门路?”
“我认识个人,能弄到一批紧俏的工业券,比粮票肉票值钱多了!转手就是几倍的利!”许大茂凑得更近,“可人家要先见钱。我这不……手头紧嘛。要是能凑够本钱,这一把赚的,够咱们兄弟潇洒好一阵子!”
刘光天心动了:“要多少?”
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,比划了一个不小的数目。
刘光天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么多!我上哪儿弄去?” 他想到了父亲,但立刻否决。
许大茂意味深长地朝后院另一头、阎埠贵那间独立的南耳房努了努嘴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啊。阎老西一个人住着,刚买了房,手里肯定有底子。而且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,跟阎解成他们都断了关系,出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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