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,最好拿捏。”
刘光天犹豫了。阎埠贵是住后院,离得近,而且确实如许大茂所说,形单影只,跟家里人都闹翻了。这种人,吓唬起来似乎更没顾忌。
“他凭什么给我钱?”刘光天皱眉。
“他不给,你不会想办法让他‘给’吗?”许大茂眼中阴狠,“他现在就一个人,最怕什么?最怕出事,最怕麻烦!他刚买了房,想过安生日子。你就拿他最在意的东西吓唬他。比如……他那买房的钱,来路正不正?他一个劳改释放犯,哪来那么多钱?是不是以前贪污的?现在查得严,随便举报一下,够他喝一壶的!就算查不出什么,街道办、邻居的眼光也够他受的!就他那胆子,经得住吓?”
刘光天被说动了。是啊,阎埠贵现在无依无靠,又背着劳改释放的名声,最是胆小怕事。拿他最在意的房子和名声吓唬他,说不定真能成。而且同在后院,下手也方便。
“行!我试试!”刘光天咬了咬牙。
许大茂心中暗喜:“光天兄弟果然有魄力!等你弄到钱,咱们立马去进货,到时候赚了钱,对半分!”
第二天下午,刘光天瞅准了阎埠贵一个人在屋里,直接去敲了门。
阎埠贵打开门,看到是刘光天,有些意外和警惕:“光天?有事?” 他现在独居,对任何人都带着一份疏离和戒备。
“阎老师,有点事,进去说?”刘光天挤着门缝就想往里进。
阎埠贵不太情愿,但也不好硬拦,侧身让他进来了。屋里很简陋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“什么事?”阎埠贵站着,没让坐。
刘光天也不客气,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故作神秘又隐含威胁的表情:“阎老师,您这房子……买得挺突然啊。院里现在还有人说闲话呢。”
阎埠贵心里一紧,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买房手续齐全,街道办王主任……不,是街道办都知道!有什么闲话?”
“手续是齐全,可钱呢?”刘光天盯着他,“您刚劳改出来,工作都没了,哪来这么一大笔钱?外面传得可难听了,说您是不是以前当老师的时候……嗯?或者,这钱来路不正?现在上面正抓得严呢,孙副厂长、王科长就是例子。万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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