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红,去举报您这钱来路不明……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刘光天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那是我多年的积蓄!合理合法!”
“积蓄?谁信啊?”刘光天嗤笑一声,“阎老师,咱明人不说暗话。您现在一个人,无牵无挂是好事,可也容易被人惦记不是?我这人心善,看您一个人不容易,本来想帮您平息这些流言蜚语,可最近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,我爸那样了,我也难啊……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敲诈了,而且直击阎埠贵现在最脆弱的两点:孤身一人和敏感的过去。
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太清楚人言可畏,也太清楚自己经不起任何“调查”的风波。
他现在就指着这间房子安度晚年,这是他的命根子!如果真的被刘光天这种人到处散布谣言,甚至去胡乱举报,就算最后查清,他的名声也彻底毁了,在这院里也别想安生!而且,他确实无法完全证明那笔钱的每一分来源都清清楚楚,毕竟有些是早年省吃俭用、甚至占点小便宜攒下的。
孤独、恐惧和对未来安稳生活的极度渴望,压倒了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阎埠贵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绝望。
“简单,借我点钱周转一下。”刘光天图穷匕见,“我保证,只要有了钱,那些闲话我帮您摆平,以后绝不再有人提这事!您也能安安稳稳住您的房子。”
阎埠贵闭上眼睛,老泪差点流下来。他辛苦算计大半生,最后落得众叛亲离,好不容易有个栖身之所,却又被这种无赖盯上!
“多……多少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。
刘光天报出了那个数字。
阎埠贵眼前发黑。这几乎是他买房后剩下的所有家底了!是他准备用来应付今后生病、养老的最后保障!
“我没那么多……这房子几乎花光了我所有……”阎埠贵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有多少先拿多少!剩下的您再想办法!”刘光天不耐烦地打断,“阎老师,您可要想清楚,是钱重要,还是您的名声和这安生日子重要?要是闹开了,您这房子住得能踏实吗?”
最终,在刘光天的威逼和对自己脆弱处境的恐惧下,阎埠贵屈服了。他颤抖着打开那个藏在炕洞深处的小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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