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,拿出里面所有的现金和存折,交给了刘光天。
刘光天拿着钱和存折,心满意足地走了,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炕沿上,望着空荡荡的木匣,心如死灰。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最后一点赖以生存的底气,也被这残酷的现实碾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