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!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虐待老人!”
秦淮茹端着碗的手抖得厉害,稀粥差点洒出来。弄点肉?拿什么弄?她那点微薄的工资,除去买最便宜的粮食,已经所剩无几,还要攒一点以备不时之需。猪油渣?那也得有钱有票啊!
“妈……家里实在没钱了……这个月粮票都不够……”秦淮茹声音沙哑,带着哀求。
“没钱?没钱你不会想办法?”贾张氏眼睛一瞪,“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,傻柱还能接济点,现在呢?你就不能去找找傻柱?找找一大妈?再不济,去找李砚泽!他现在是厂里的大红人,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们吃顿好的了!你拉下脸去求求啊!为了这个家,为了槐花,你那张脸值几个钱?”
让她去求李砚泽?秦淮茹想到李砚泽那双平静无波、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心里就一阵发寒。她敢去吗?李砚泽会搭理她吗?不碰一鼻子灰才怪!至于傻柱和一大妈,自从易中海死后,关系早就淡了,而且傻柱现在自身难保,掏粪的活儿又累又臭,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。
“妈……李砚泽他……他不会给的。傻柱那边也难……”秦淮茹艰难地说道。
“不会给?你不会哭?不会跪?你以前不是挺会装的吗?在我儿子面前,在易中海面前,装得楚楚可怜,怎么现在没用了?”贾张氏的话越来越恶毒,“我看你就是存心的!想饿死我们,你好改嫁是不是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你就休想!我们贾家的门风,不能败在你手里!”
改嫁?这个词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秦淮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她这些年为这个家当牛做马,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和侮辱,何曾有过一丝一毫这样的念头?婆婆竟然如此污蔑她!
泪水模糊了视线,但秦淮茹死死咬着牙,没让它们掉下来。哭有什么用?在这个家里,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她默默地喂槐花喝了点稀粥的米汤,自己胡乱扒拉了几口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粥水,便收拾了碗筷,抱着槐花,蜷缩到炕的另一角。
夜深人静,秦淮茹搂着熟睡的槐花,睁着眼睛,望着黑暗的屋顶。小当的脸庞一次次在脑海中浮现,带着伤,带着泪,带着最后那空洞绝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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