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敲门。
直到上午八九点钟,刘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终于,有胆大的邻居,去叫来了阎埠贵。
“老阎,刘家不对劲啊,一早上没动静,门也没开。”邻居们对阎埠贵说。
阎埠贵心里也打鼓,刘家最近的事他都知道,心里避之唯恐不及。但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不能装作不知道。
他硬着头皮,走到刘家门口,先是侧耳听了听,里面一片死寂。
“老刘?老刘家的在家吗?”阎埠贵提高声音喊道。
没有回应。
“老刘?光福?”他又喊了几声。
依旧没有任何声音。
阎埠贵心里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看了看周围聚拢过来的邻居,咬了咬牙,伸手去推门。
门没有从里面闩上,一推就开了。
一股浓烈的、难以形容的恶臭混合着一种冰冷的死气,扑面而来!
阎埠贵被呛得后退一步,脸色发白。
身后的邻居们也闻到了,纷纷捂住口鼻,脸上露出惊惧之色。
屋里很暗,窗帘拉着,只有门口透进去的光,勉强照亮了外屋的一部分。外屋空无一人,但一片凌乱,地上有打翻的盆,洒落的药渣。
“二大妈?”阎埠贵强忍着不适,又喊了一声,试探着往里屋走去。
里屋更暗,也更臭。
当阎埠贵适应了屋里的昏暗,看清炕上的情形时,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双腿一软,差点坐倒在地!
炕上,刘海中直挺挺地躺着,穿着整齐的工服,双手交叠,眼睛闭着,脸色青灰,一动不动。
而二大妈,就坐在炕边的小板凳上,背对着门口,一动不动,像尊雕塑。
“二……二大妈?”阎埠贵声音发颤。
二大妈没有反应。
阎埠贵的心跳得像打鼓,他鼓起勇气,绕过二大妈,走到炕边,伸手去探刘海中的鼻息。
冰凉。
没有一丝气息。
他又轻轻碰了碰刘海中的手,僵硬,冰冷。
死了。
刘海中死了。
阎埠贵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再看向依旧一动不动坐着的二大妈,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。
他颤抖着手,轻轻碰了碰二大妈的肩膀。
二大妈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,微微晃动了一下,然后,慢慢地、僵硬地向一侧倒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