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傻柱照常去了掏粪队。
他像往常一样,推着粪车,穿梭在胡同里,一勺一勺地掏着各家各户的茅房。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有熟人跟他打招呼,他就像没听见一样,低着头走过去了。
掏粪队的工友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问。
可傻柱不知道的是,在他埋头掏粪的时候,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,没人说得清。
有人说,是后院一个上厕所的邻居,听见许大茂屋里半夜有动静,凑近听了听,听见了男人的那种声音。
有人说,是许大茂自己喝多了说漏了嘴,跟人吹牛的时候说秃噜了。
还有人说,是傻柱自己走路的时候露了相:裤子都没穿好,身上还有痕迹,被人看见了。
不管源头是哪儿,总之,到了这天上午,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。
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和傻柱……那个了!”
“哪个?”
“就是那个!哎呀,就是男人跟男人……那种事!”
“我的老天爷!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昨晚上许大茂把傻柱灌醉了,然后……然后就……”
“呸!真不要脸!两个大男人,恶心死了!”
贾张氏是第一个听到这消息的。
那时候她正在前院跟几个老太太闲聊,一边纳鞋底一边东家长西家短。有个老婆子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把这消息说了出来。
贾张氏的三角眼瞬间亮了。
“什么?傻柱和许大茂?”她的声音尖利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后院老李家的媳妇亲眼看见的!说傻柱半夜从许大茂屋里出来,裤子都没穿好,脸上还有泪呢!”
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一扔,拍着大腿就笑了起来:“哎哟喂!这可真是新鲜!傻柱那傻东西,平时装得多正经,没想到啊没想到,背地里干这种勾当!”
几个老太太面面相觑,有人脸上带着厌恶,有人带着好奇,还有人的眼神闪闪烁烁,不知在想什么。
贾张氏可不管这些。她就像捡到了宝一样,浑身是劲,拎起鞋底就往中院走。
她要好好说道说道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贾张氏就像一只忙碌的老母鸡,在四合院里四处转悠,逢人就叨叨。
“哎,你知道吗?傻柱和许大茂昨晚上搞一块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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