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
许大茂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,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包花生米、半根香肠,就算是下酒菜了。
“坐坐坐,别客气。”
许大茂招呼傻柱坐下,一边倒酒一边说,“咱哥俩今天好好喝一顿,喝他个一醉方休!”
傻柱坐下,端起酒杯,一仰脖干了。
酒是劣质白酒,辣嗓子,烧心。
可傻柱现在就需要这种辣,这种烧,才能压住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许大茂也干了,咂咂嘴:“爽快!”
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。
起初还有几句闲话,说说厂里的事,说说院里的闲人。喝着喝着,话题就转到那三个大爷身上了。
“你说那阎老西,”许大茂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,“一辈子算计,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算计到自己头上了。贴大字报?哼!活该进去!活该死街头!”
傻柱闷了一口酒,没接话。
“还有刘海中,”
许大茂越说越来劲,“那老东西,以前多威风,二大爷!摆谱!训人!结果呢?掉粪坑!瘫了!被疯狗咬!一家子死的死、坐牢的坐牢!啧啧,报应啊!”
傻柱皱皱眉:“行了,人都死了,少说两句。”
“怎么?你心疼他们?”许大茂斜眼看他,“他们活着的时候,可没少欺负你。
易中海那老东西,把你当工具使,让你接济贾家,你忘了?刘海中那老东西,逮着机会就训你,你忘了?阎老西借你东西不还,你忘了?”
傻柱当然没忘。
可他不想说这些。
人都死了,说什么都没意义了。
“喝酒。”他端起酒杯,又干了。
许大茂也干了,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,舌头也有点大了。
“傻柱啊傻柱,你就是太老实,”他拍着傻柱的肩膀,“这年头,老实人吃亏!你看看那李砚泽,人家多精!不吭不哈的,就把事儿办了!再看看咱俩,混成什么样了?你掏大粪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混得比傻柱还惨。傻柱好歹有个正经工作,虽然是掏大粪,但也是厂里的正式工。
“我他妈的也是个废物!”
许大茂一拍桌子,眼圈有点红,“以前多风光啊,厂里的放映员,多少人巴结我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