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死,在四合院里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深潭,激起一圈涟漪,然后迅速归于平静。
没人去给他收尸,没人去领骨灰,甚至连个像样的祭奠都没有。
前院阎家的门关得紧紧的,三大妈和阎解成就像不知道这回事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,只是偶尔有人从窗前路过,能看见阎解成坐在屋里发呆,眼神空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倒是院里其他人,茶余饭后议论了几日。
“听说了吗?阎埠贵冻死在城隍庙那边了。”
“早听说了,尸体都拉走好几天了。”
“啧啧,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,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最后落这么个下场。”
“可不是嘛,贴大字报害人,进去了,出来了,疯了,死了——这一套下来,也就一年多的工夫。”
“那李砚泽也真是,人都死在跟前了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这些话,许大茂听了一耳朵。
他窝在自己那间小屋里,喝着二锅头,就着半碟花生米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死了好,死了好啊。”他对着酒杯嘀咕,“易中海死了,刘海中死了,阎埠贵也死了。三个老不死的,这下整整齐齐了。”
他喝一口酒,咂咂嘴,越想越美。
“三大爷?哈!以前多能算计,借人酱油借人煤球,借了就不还,谁好说话就占谁便宜。现在呢?便宜占着了吗?棺材板都没人给他买!”
他又喝一口。
“还有那李砚泽,我呸!神气什么?不就当了个破主任吗?早晚也得……也得……”
他没说完,因为实在编不出来李砚泽怎么倒霉。人家现在红得发紫,厂里领导捧着,市里领导也看重,连工作组来了都得客客气气。
他许大茂再蠢,也知道这人现在是惹不起的。
但没关系,死三个大爷就够他高兴的了。
另一边,傻柱也在琢磨这事儿。
他刚从掏粪队下班回来,一身臭烘烘的,蹲在门口抽着烟。旁边的老邻居跟他搭话,他也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。
阎埠贵死了。
傻柱对这人没什么好感,也没什么恶感。阎埠贵算计过他不假,可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借点东西不还,顺点便宜占占,比起贾张氏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,阎埠贵算善良的了。
可这人就这么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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