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冻死的,在城隍庙那边的屋檐下。
傻柱想起以前,阎埠贵还在前院坐着,戴着老花镜,手里捧着茶缸子,跟易中海、刘海中三个人凑一块儿,商量院里的事。
那时候多热闹,多体面。三大爷、二大爷、一大爷,叫起来多顺口。
现在呢?
易中海死了,绝户。
刘海中死了,家破人亡,两个儿子一个在牢里一个杀了人,老婆也死了。
阎埠贵也死了,儿子不认,老婆不认,疯疯癫癫死在街头,连个收尸的都没有。
“三大爷啊三大爷……”傻柱叹了口气,把烟头摁灭在地上,“你这辈子,算计来算计去,算计了个啥呢?”
贾家那边,气氛则复杂得多。
秦淮茹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手里机械地缝着一件旧衣裳,耳朵却听着外面邻居的议论。
阎埠贵死了。
她想起这个人,想起他以前那些小算计、小精明,想起他看见自己时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想起他偶尔借东西时的推三阻四……
可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死了。
和刘海中一样,和易中海一样,死了。
这个院子里,这几年死了多少人?
贾东旭,易中海,刘海中,二大妈,刘光齐,阎埠贵……还有,她的女儿小当。
小当至今没有消息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就像被这个世界彻底吞没了一样。
秦淮茹的手顿了顿,针扎进了指头,渗出一滴血。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,没有呼痛,甚至没有皱一下眉。
她已经不会痛了。
或者说,痛得太久,已经麻木了。
槐花在旁边睡着了,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的褶皱,不知梦见了什么。秦淮茹看着她,想起小当小时候也是这样睡觉的,也是这样皱着眉,也是这样蜷成小小的一团。
她的眼眶酸了酸,但没有泪。
泪早就流干了。
炕的另一头,贾张氏盘腿坐着,纳着那双永远纳不完的鞋底,嘴里念叨着:
“阎老西死了?死了好!该!让他以前老想着占咱家便宜!借咱家酱油,借咱家煤球,借了就不还!报应!活该!”
她的声音尖利而恶毒,在昏暗的屋里回荡。
秦淮茹没有接话。
她已经很久不跟婆婆说话了。
不是赌气,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。说什么都是错,说什么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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