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？谁还拿正眼看我？”
“行了，别说了，喝酒。”傻柱又端起杯。
两人就这么喝着，不知不觉，一瓶酒见底了。
许大茂又摸出一瓶，打开，继续倒。
夜色越来越深，屋里越来越暗。
许大茂点起一盏煤油灯，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曳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扭曲变形。
酒意上头，话也越来越多。
许大茂开始骂人，骂这个，骂那个，骂贾张氏，骂秦淮茹，骂李砚泽，骂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。骂着骂着，又哭了，哭自己命苦，哭自己倒霉，哭自己混到今天这步田地。
傻柱被他哭得心烦，想走，又觉得腿软，站不起来。
他也喝多了。
脑袋昏昏沉沉的，眼皮越来越重。他趴在桌上，想歇一会儿，结果一趴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，他感觉有人在碰他。
那双手在他身上摸索，扯他的裤子。
他以为是在做梦，嘟囔了一声，想翻身，却翻不动。
那双手更用力了。
一股酒气喷在他脸上，混着许大茂特有的那种、让人不舒服的味道。
傻柱猛地惊醒！
他睁开眼，昏黄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。等他看清眼前的情景，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——
许大茂正压在他身上，光着下身，脸上是一种扭曲的、兴奋的、不正常的红。
他的手还在撕扯傻柱的裤子，嘴里喘着粗气，喃喃着什么听不清的话。
“你他妈干什么！”傻柱怒吼一声，猛地挣扎！
可他喝得太多了，浑身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力气。许大茂虽然也醉，但不知哪来的蛮劲，死死压着他，一只手还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叫……别叫……”许大茂喘着气，眼神迷乱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，只是更加用力地撕扯。
傻柱拼命挣扎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可他的挣扎毫无效果，酒精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那张扭曲的脸越来越近，看着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的疯狂……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侵犯，被撕裂，被彻底践踏！
他想喊，喊不出来。想挣扎，挣扎不动。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，被按在肮脏的床板上，承受着这场噩梦般的凌辱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许大茂终于停下了。
他瘫在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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