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昂。」
姜御感慨道:「姜壮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东京道啊,千万别出去。年后回上京述职,你也别跟著本帅了。」
姜壮疑惑:「节帅,这是为何?」
姜御转身倚在墙垛上,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姜壮:「因为你和本帅的脸面,只能带一个出门。」
姜壮羞臊不已,赶忙找补道:「节帅,元亨利贞也去了,他不仅没抓到人,还折损了百余名陌刀兵,走的时候狼狈不已……对了,这剑种传人有点奇怪,他在长白山曾引发五声武道鸣音,身上还不止一枚剑种。末将粗略算了算,得有四枚,元亨利贞也是未料及此事,才被此人在脸上留了条疤。」
姜御猛然来了精神,双目炯炯有神:「还有呢?再想点别的出来,不然就滚去养马三年。」
「不行不行,养马三年我岂不是要被人取笑三年?」姜壮绞尽脑汁,而后猛然惊醒:「节帅,末将见过这两人啊,可协助画师画出这两人样貌,那老的一直遮著半张脸,但那小的却是没遮的。」
姜御挥手道:「快去,起码要画得七成像才行,叫画师用鼠尾笔画,画好之后立刻飞鸽传书上京城,禀告殿下。」
……
……
午时,一只鸽子飞上天空,它在京城上空盘旋了十几息的功夫,转头朝西南方的上京城飞去。
黄龙府距上京城三百三十里,良鸽半日可至,快则三个时辰。
待到傍晚时分,信鸽飞过上京城的城墙,在上京城里一座座望楼上空盘旋不止。紧接著,它一头扎向颁政坊。
鸽子轻飘飘落在鸽房栖口,有人听闻鸽子落下的声音,当即走进鸽房,解下鸽子腿上的竹筒。
汉子仔细检查竹筒,只见竹筒上烫著一个「御」字。
他面色一变,踩著积雪离开东跨院,往大宅深处快步走去。
宅邸深处,正有丝竹声、歌舞声不绝于耳,有人正在正殿内宴请宾朋。一队队丫鬟、小厮出入正殿,忙得不亦乐乎。
汉子握著竹筒跨进正殿,只见离阳公主坐在主位上,一副男子装束,发丝也只简简单单束拢在头顶用一支素银发簪挽著。
她自打从宁朝回来,便一直是男子装扮了,英气十足。只是她今日饮酒应酬已是微醺,两颊飞红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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