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几分柔弱与醉态。
离阳公主正与席间一位中年男子笑著说道:「蒋大人,令郎此番前往陇右道任职不必担心,本宫自会给元崇去一封书信,保令郎在陇右道放开手脚做事,不会被人刁难。」
中年男子端起酒杯:「如此,臣便先谢过殿下了。」
离阳公主话锋一转:「蒋大人,本宫听闻,年后西夏道节度使便要告老还乡,不知蒋大人觉得谁能继任……」
话未说完,她余光已瞥见掌管鸽房的汉子急匆匆走进大殿,将一支竹筒递给姜盼。
姜盼拿到竹筒,回返离阳公主桌案前双手递上。
离阳公主见竹筒上烫著个御字,当即过竹筒、挑开火漆,从内里倒出一卷手指长的信纸展开。
只看了两眼,她便匆忙起身,起身时还差点带倒桌案,好在有姜盼扶住。
她也不管席间宾客,急匆匆往后院走去,走出大殿时被门槛绊了个踉跄,丫鬟急忙上前搀扶:「殿下小心。」
可离阳公主挣开丫鬟,径直大步走向后院,越走越快。
来到后院中,朱云溪赤裸著上身挥刀劈砍,日复一日还是那一招。
离阳公主也不理会他,掀开厚重门帘,站在门口看著屋内正在下棋的姚老头与梁狗儿,喘著气说不出话。
姚老头打量她片刻,明明离阳公主一句话没说,他的神情却难得认真起来:「陈迹怎么了?」
离阳公主开口说道:「陈迹来景朝了,他偷了武庙的兵主圣遗,刚从长白山逃出来。」
姚老头豁然起身:「谁在追他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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