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方眠怎么着你了?你要不是周秉放女朋友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方眠的朋友不乐意了,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砰——”
惊天巨响。
连工作人员注目,纷纷往这边来。
周秉放抬脚踢歪了茶几,红的黄的,昂贵的酒倒了一地。
手里握着敲烂的酒瓶,抵着男人的下巴,倨傲冷漠,“你喊谁哑巴?要弄死谁?”
方眠心惊了一瞬,拉住他的胳膊,“秉放,这我好朋友。”
周秉放看她一眼,丢掉酒瓶,“以后约局,带他就别联系我。”
周秉放的打架战绩能追溯到穿尿不湿,真要混蛋起来,是难缠的户。
方眠面色复杂,想起来一件事。
当初他要玩夺命机车,瞒着家里人参加了各种比赛,周廷知道后砸了他的百万机车,抽断了两条鞭子都没能让他吐口不玩了。
谁的劝说都没用。
只有安弥从来不和他对着干。
被他带到现场体验了一把生死时速,下了车丢了魂一样,大吐特吐,抱着他的腰大哭,求他别再玩儿这么危险的比赛了。
两条鞭子都没打得他点头,那次过后,他却没碰过机车。
“也没那么好玩儿,都玩一年了,没啥新鲜感了。”
方眠记得大家问他原因的时候,他是这么回答的。
众人眼睁睁看着他牵了安弥的手离开。
两人穿过走廊,无视异样的打量,周秉放把人堵在男洗手间隔间里,蛮力汹涌扣住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。
逼她挂在自己身上。
“这几天闹够了没有?”他捏着她的下巴,轻轻摩挲,放轻了语气,“准老婆。”
若是之前,安弥早已经心跳紊乱起来,只是眼下,她只感到一种压迫。
一种她别无选择,被摁头选择的麻木。
周秉放盯着她的脸,认真,“今天我心情也很不好,你乖乖的,和以前一样,别跟我唱反调了好不好。”
他疲惫地抵住她的额头,浅眸盯着她呦噜噜的瞳仁,“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比不上我小叔?”
安弥想了想,摇摇头。
周秉放扬起嘴角。
安弥比划——
你脾气比他大。
嘴角猛地耷拉下去。
眯着眼,这张小嘴不能说话,还那么会气人!
他胸口堵得慌,蛮横地衔住她的唇蹂躏。
狭窄的空间里,气氛一点也不美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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