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弥讨厌这样激烈的冒犯,躲闪中,周秉放磕破了她的下唇,血珠立刻凝聚顺着弧度流下来。
还有她延迟的眼泪。
周秉放觉得很扫兴,放了她下来。
这一刻,他冒出个想法,情事上是不是男人的第一个女人总是最合拍的?
他的全部经验都来自徐旼,吻她的时候,有极深掌控的满足感,喜欢看她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兽,又娇又喘地在他唇下细语讨饶。
这是安弥永远也给不了的体验。
他都不嫌弃她这一点。
指腹抿去她唇上的血珠,捻了捻,抿唇,冷着脸色,“我吻你,很委屈?”
他所谓的吻,更像是野兽的掠夺,没有一丝温情,安弥颤着唇,喘气。
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想起那张照片。
胃里反酸。
她没办法去不在意,在和她恋爱的时候,这张嘴快递出去亲了徐旼。
安弥只是认真回答他——
我们,分手。
周秉放扯动嘴角,舌头舔了舔上牙,掐着腰,本来败给周聿非就气得胃疼,安弥的添堵又非常及时。
他不明白,那个小暖包一样又甜又乖的安弥怎么突然转了性一样……吃了秤砣一样心铁,怎么都不好商量。
“砰——”
厕所门被他一脚踹开,沉着脸,一言不发,架着肩膀掐腰离开。
失神片刻,她才意识到这是男洗手间。
走到门边,慌张中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她捂住鼻子,抬眼看到周聿非。
白色衬衫领上,有她刚蹭上去的血迹。
她第一反应下意识侧了侧身子,遮掩狼狈。
周聿非抬眼看了一下洗手间的标识,看她水湿的眼睫,眸子暗了暗。
“你……还有这癖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