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弥酒品不好。
在第三次爬到前面,要带着一身泥,窝在周聿非怀里睡觉的时候。
他的好脾气用磬,挡着人,单手开车,去了附近的酒店。
三下五除二把人剥了个干净,一堆脏衣服,她的,他的,叠落在一起。
周聿非想象到了禽兽的快乐。
滑溜溜的嫩豆腐肌肤贴在他胸前不安分地乱扭。
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,任由她抓着他的衬衫扑腾。
“别乱动!”
他把人反过去冲洗,绿化带是狗子的公厕,她身上仿佛已经自带气味。
周聿非忍住揉搓的冲动,把人仔仔细细冲干净,裹上浴袍。
“啊?不香香……还没打肥皂呢……”
安弥嘟囔。
他看她像肥皂。
衬衫裤子,浑身被她扑腾湿。
周聿非胳膊横在她腋下,几乎是把人拖出去。
她像个变形金刚。
扭得他招架不住。
想把人丢出去。
这辈子都不想跟醉鬼打交道。
除非它叫安弥。
他开的大床房。
把人丢上去。
安弥舒服的死了一样,趴在床上,裹着被子,浑身轻飘飘,软绵绵。
周聿非的额头上有层细汗,喉结上下滚动,去了浴室快速冲洗干净自己。
他没洁癖,也着实难以忍受臭气熏天的酒鬼抱着他蹭鼻涕擦泪,那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心情,泯灭在安弥最后鬼哭狼嚎的“秉放哥哥”里。
给她洗澡的时候,没半点旖旎心思,只想快点弄干净。
她不配合,他发了狠,抓她的胳膊扭在怀里,蒲白的肉,立刻红痕交错。
脖子上的青筋在浇头的热水中暴起,皮肤下的脉络微微跳动,周聿非沉了沉胸口的起伏。
摁停出水。
裹上浴袍。
“砰——”
浴室门被推开,撞到底磕在墙上。
“抓到了……”安弥握着门把手,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前栽,很优雅地栽进他刚平息下来的胸膛里,小手撑着他的胸,“你在偷吃东西……我都听到了,哗哗哗地……嚼好大声……”
“快拿出来给我点!”她硬气地伸手到他下巴跟前,“分给我点……”
周聿非盯着她身上的浴袍。
老天今天考验了他一天。
上半场是安佳觅搞的鬼。
这会儿是醉鬼要搞事。
安弥开始不依不饶,他艰难地又把人拖出去,好好的人突然在床上对着慢悠悠地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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