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磕头,“参见大王陛下……”
……周聿非的表情从来没有如此生动过……
细腰压下去,领口微敞。
他别开眼,把被子丢她背上,离她远了点坐到沙发上。
一阵蛄蛹,突然,被窝里钻出来一颗毛茸茸博美一样的头,冲他傻笑,“如来,你的五行大山,压不住我……”
周聿非:……
看她踉跄着,小猫一样扑到自己怀里,抓着衣服,在安静下来的空间里,贴着他的脖子流泪,“为什么都离开我,是我不够乖么……”
周聿非心头一软,口气却压抑冷硬,“安弥,你别惹火。”
安弥看清楚眼前的人,委屈低喃,“连你也凶我……今天上午你就凶我……”
周聿非低沉了一口气,“我很凶吗?”
安弥想了想摇摇头,“秉放哥哥比你凶多了。”
她又笑出眼泪,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是不是很贱……就这样还厚着脸皮喜欢……”
唇片被堵上,要抽干她肺部的空气。
伏在炙热的身前,脑子成了浆糊。
被温柔托起。
安弥好像做了个梦,她当妈妈了,在喂宝宝,有股奇妙的温暖转着打圈,让她安心地想流泪。
好喜欢,她迷迷糊糊地想,沉沉睡去。
睡姿不雅。
烟丝缥缈中,周聿非坐在沙发上,一寸一寸,静静欣赏着艺术品一样。
都说她乖,他却觉得她够坏,在他失落崩溃的一次次,她准像撩人鼻腔的羽毛出现,轻轻扫过,惹你痒得抓心挠肺,又根本抓不住实质的解药。
恼得人牙痒痒。
怎么这么坏,惹得他神魂颠倒,却一颗心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。
渣女。
偏偏她不是。
要是就好了。
学学别人脚踩两只船。
他乐意给她踩。
另一只,他撞翻就好了。
垂下阴凉的视线,指间猩红灭成烟灰,太慢,她太小太乖,引到天荒地老,他先去地下参观,也等不到她向自己转身。
那就让人推着她往这儿走。
有人乐意至极。
第二天,安弥在用剧痛的头思考,她不是在楚以南生日会喝酒,为什么她会一个人闪现在酒店的大床房里……
还有满臂满腿的红痕吓得她脸色苍白。
再也不敢胡乱喝酒。
都全身过敏了。
客房人员敲门,她紧紧裹了裹浴袍。
门打开,周聿非神色平静,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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