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看着他们,他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,从左边的赵旷扫到右边的岳鸣,从岳鸣扫到段景林,从段景林扫到每一个人的脸。他的目光在这一张一张的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长,不是长很多,是长了零点几秒。在这零点几秒里,他看到了每张脸上不同的东西——有人嘴唇干裂,有人眼角充血,有人颧骨擦伤,有人下巴上有干了的血痕,有人头盔上有一个新的凹痕,有人作训服的膝盖位置磨出了一个洞,有人鞋带断了打了一个结,有人手指上缠着创可贴,创可贴的边已经卷起来了,上面沾了泥和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