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。”他用手指了一下地面。地上没有地图,但他指的方位是东北方向。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指东北方向,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天里,他们已经习惯了从他的每一个动作中提取信息。他不需要说“东北方向”,他只需要指,他们就知道。
丁浩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早晨的冷空气里,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清晰。“教官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秦渊看着他。
丁浩说:“大部队有自己的侦察兵,有自己的火力,有自己的通信。他们不需要我们掩护,也能进驻自己的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