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舌尖化开,清爽得很。
“吴斜呢?”他问。
“跟解当家在前院说话呢。”黑瞎子往后一靠,胳膊搭在椅背上,“好像又查到点塔木陀的新线索,俩人在那儿对情报,嘀嘀咕咕半天了。”
顾锦枢嗯了一声,没再问。
酒吧里安静了片刻。
只有老赵擦杯子的沙沙声,和王胖子嗑花生的咔吧声。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,吵得人脑仁疼。
张祈灵忽然开口:“丹药炼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顾锦枢说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下月初。”顾锦枢顿了顿,“你腿伤,来得及?”
“来得及。”张祈灵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窗外,“已经好了。”
顾锦枢没再说话,慢慢喝着冰水。
酒吧里的气氛有种奇异的松弛感。王胖子还在那儿絮絮叨叨说着潘家园的趣事,黑瞎子偶尔插两句嘴,话里带刺,逗得王胖子直瞪眼。张祈灵大部分时间沉默,但偶尔也会在王胖子说到某件离谱事时,嘴角极轻微地勾一下。
没有剑拔弩张,没有互相试探。
就像……真的只是一群朋友,在某个寻常的午后,聚在常来的酒吧里打发时间。
顾锦枢看着杯子里上下浮动的柠檬片,有些走神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