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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瞎子。
顾锦枢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黑瞎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我就是不放心,跟来看看。您那电话说得太严肃了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墨镜后的眼睛瞟了瞟顾锦枢身后的壁画,“这地方邪性得很,一个人来多没意思。”
顾锦枢还是没说话。
他盯着黑瞎子看了几秒,移开目光重新看向那面血月壁画。
壁画上的红光已经亮到有些刺眼了。暗红色纹路蠕动得越来越快,整幅画像活过来了一样。
“你进来的时候,”顾锦枢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“看到什么没有?”
“看到什么?”黑瞎子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,也看向壁画,“哦,你说那些画啊?看了,画得挺丑的。西夏人审美真不怎么样。”
“我不是说画。”顾锦枢说,“是说人。”
黑瞎子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外面那些土包旁边有新鲜脚印。不止一拨人,至少三拨。脚印很轻,是练家子。”
他顿了顿补充:“而且我在入口那边闻到一股味儿,尸油和朱砂混一起烧的味道。有人在那儿做过法。”
顾锦枢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