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史诗研究的论文。
冷太太则在一旁就着灯光,细细地缝补着衣物。母女二人很少说话,空气中流淌着一种静谧而温暖的相依为命之感。
“秋儿,”冷太太偶尔会停下针线,望着女儿专注的侧影,轻声感叹,“有时候觉得,你比男人还能扛事。”
清秋抬起头,对母亲温和地笑了笑:“妈,这世道,能扛事,才能活下去,才能活得有点用处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却蕴含着穿越两世风雨锤炼出的坚韧力量。她知道,战争还在继续,未来的路或许会更加艰难。
但她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人、在命运面前彷徨无措的冷清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