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来到城外觅食,被误当作了旱魃。
而城外时常发生的火灾,也只是农夫在秋冬之际焚烧稻草驱虫保温,结果因为作物干焦而控制不住火势,并没有什么灵异之处。
江闻抚掌道:「你们看,一人计短三人计长,光靠士绅耆老公议,终究百密一疏,在下建议增补几人一道公议,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」
江闻随手一指,先是点向了恒旻和尚。
「恒旻大师慈悲为怀,有扣冰古佛遗风,谁赞成谁反对?」
随后他指向净鬳教邱九章,「净鬳教在城中传授法教,颇能孚人望,我看也必不可少!」
随后他又指向了大堂中间。
「管县令上任以来敦尚文治,课士谈经,兴衰振靡,岂能不参与公议呢?」
这下子士绅耆老们有点懵了,他们组建的地方公议,本就是本地人用来抨击政令、自成一体的,如果县令自己也加了进来,那他们还怎么行事。
「先生三思啊,县尊乃是朝廷任命,一言一行均为垂范,怎能和我等乡野之人共商治事,这不是遗人笑柄吗?」
翁缵袭赶紧嘴硬道,却不想江闻更加宽怀地说道:「还是老先生想的周到,县令确实不能如此轻率行事。不如这样,你们这些士绅的意见作一票,瑞岩禅寺与净鬳教这些化外之人作一票,县尊独揽大权,自然要一个人作一票,以后有事三票居其二,就少数服从多数了嘛。」
士绅耆老眼见翁缵袭给大家挖了个坑,连忙哄拥著把他请了下去,转由年轻一辈的潘锦出来说道。
「先生,那万一这三票各执己见,始终无法形成多数,这该怎么处理呢?」
几个大族心里滴血,但也已经决心放点利益给瑞岩禅寺和净鬳教,争取在这个变味的地方公议里成为多数派,因此潘锦的这个意见就是考虑到最特殊的情况,要让他们能够心安。
可江闻却故作诧异的回答道:「阁下何出此言?先前阁下不是已经说出答案了吗?莫非适才戏言于王爷耳?」
潘锦摸不著头脑地抬起头,转头看见身后几个家主突然怒气勃发的看著自己,又看到从头到尾沉默的耿精忠,眼里闪烁著异常的光彩。
他顿时面如死灰,知道是彻底上了对方的当,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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