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齿痕,两个深深的齿洞周围,是一圈被啃咬、撕扯得稀烂的皮肉,分明是闪转腾挪之际,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,甩著头硬生生撕下来一块肉——可那齿印比狼小,比狐密,全然不似寻常的咬痕。
内侧的人手掌宽大,面容忠厚,但情况也没好多少,此时唇瓣毫无血色,头发沾著半干的血污。他似乎因为正面对敌,地伤多在手腕、脚踝、脖颈这些筋骨交错的软肉处:左手腕上一圈深可见骨的细密齿痕,几乎要把腕骨咬穿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手腕,拼了命地要把他拽进黑暗里。
「江掌门,弟子在城外破庙捡到两人的时候,并未见到有野兽或者仇敌留下的脚印,反而庙门从里面用碗口粗的顶门杠死死抵住,四面土墙也没有半分破损。」
邱九章描述著弟子的见闻,言说发现两人的时候,只有他们身下的干草,被不断渗出的血浸透,晕开两大片深色的渍迹,这满身上下的伤,竟像是凭空出现在他们身上的一般。
两人依旧沉睡著,不是重伤昏迷的昏沉,是像被魇住了一般、坠入无边噩梦的深眠,喉结时不时滚一下,发出含混的、压抑的低吼,额角的冷汗混著血往下淌,像是在梦里挥著铁拳拼命格挡,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,连手指都蜷不起来。
此时两人的眼睫都在疯狂颤抖,眼皮底下的眼球快速转动,胸口的起伏微弱又急促,分明还是在梦里拼了命地奔逃
「小人略懂祛腐生肌的药术,又敲开他们牙关灌下些米汤蜜水,这才勉强吊住命,可若是再拖延几日,恐怕也要性命垂危了。」
江闻抓起两人的手腕,默然打过去一道精于疗伤的易筋经真气,两人体内紊乱窜动的内力这才被理顺平复了下来,呼吸逐渐缓慢均匀,脸上渐渐浮出一丝血色,但两人依旧沉在深不见底的睡眠里,没有丝毫要转醒的意思。
「有点眼熟。文定,你见过他们吗?」
洪文定摇了摇头:「弟子确信不曾见过这两人。」
江闻打量了片刻,忽然发现这两人曾在鸡足山上有过一面之缘,似乎是叫做黄粱和简福的外家拳高手。但这两人应该呆在鸡足山悉檀寺清修才对,怎么会不远万里地接到消息,还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