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聃良不死,道脉自流长。
遗经昭日月,玄化沐清光。
字迹潦草笨拙,笔画深浅不一,显然书写者文化水平不高,甚至可能是单纯临摹。但诗的内容却玄奥深沉,充满了对道家始祖老子的尊崇和对道法传承的颂扬,则与这粗鄙的环境相悖,也和书写者的身份格格不入。
「这是?」
袁紫衣凑过来,杏眼中满是惊疑,「老聃、道脉、遗经?这写的什么鬼东西?这几个藤牌佬大字不识一箩筐,怎么会写这种酸诗?还藏在包袱皮里面?」
她立刻浮想联翩,「莫非这和他们盗的那个墓有关?墓主人是道士?或者墓里有道家的东西?」
江闻盯著那四句诗,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布料和炭黑的字迹,眼神深邃:「字是刚写不久的,墨迹未深入纤维。权且带著,过后研究。」
带著居所发现的线索和满腹疑问,江闻与袁紫衣找到了暂时停放在村外土地庙旁草棚里的三具焦尸,林潮生虽不情愿,但在江闻的坚持下,还是勉强同意让他们验看。
浓烈的焦臭味依旧令人作呕,袁紫衣只能屏著呼吸,瞅著江闻无视那炭黑扭曲的外表,仔细检查尸体的致命伤,终究是感到了佩服。
「江掌门,你为何能从容不迫、甘于脏陋地做这些事情?」
江闻神情专注地检查著,一边说道:「江某这些年闯荡江湖,也不是一开始就能武功过人地高高在上,架在火上烤的时候,哪顾得了这些许。」
袁紫衣听闻后,语气都柔软了些许。
「那……想来也吃了不少苦头吧?」
江闻道:「也还好,我不吃,就是以前烤人的时候掌握不好火候,老是七成熟。」
焦炭化的尸体极其脆弱,稍一用力就可能碎裂,只见江闻小心翼翼地剥离开胸口、腰腹等要害部位焦糊的皮肉和衣物残片。
「看来焚尸温度不高,炉内估计就在四五百度上下,藤牌都有部分未能烧化……我看应该是架柴火上引燃,但是明显他们姿势不对……」
在光天化日之下,经过他反复检查,在第一具尸体那几乎被完全碳化的胸腔内部、极度靠近心脏的位置,发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常。
「这是……」
江闻的声音低沉而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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