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他随即看向第二具,用手极其小心地拨开焦黑的碳化物,在断裂的胸骨碎片和心脏区域的焦黑之下,隐约也可见一道极细、极深的穿透性创口!
两具尸体心脏位置的焦黑之下,都显露著一道极其细微、却贯穿了整个胸腔的致命伤创,而第三具则是横跨脖颈的切割伤,精准地刺穿颈动脉和气管!
痕迹本来并不明显,但由于伤口边缘的肌肉组织被高温灼烧得卷曲碳化,反而让创口本身的形态顽强地保留了下来——那绝非火烧、野兽撕咬或寻常刀斧所能造成!
「剑伤!」
袁紫衣脱口而出,「而且是高手所为的一剑毙命!所以在火焰焚烧之前,他们就已经死了,因此尸体自然舒展著!」
江闻没有立刻回答,他全神贯注,试图研究出更多创口细节。
只见他反复观察三处创口的形状、刺入的深度、贯穿的角度,甚至尝试用手指比划著名模拟兵器刺入的轨迹,他的动作越来越慢,眉头越锁越紧,脸色也变得极其古怪,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、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「不对,不是剑伤,而是刀伤。只不过这名高手臻至化境,用刀刃最锋锐、狭窄、尖利的部位刺入,并且一击致命毫无迟滞,才模拟出了剑伤的效果,然而宽薄不一的地方终究存在。」
「其运劲之巧、发力之精、锋锐之利,普天之下,能留下如此痕迹的人屈指可数。根据我的推理,武夷山能刺出这样一击的人更是不多。」
「而最符合所有特征、最有可能、也离得最近的那个……」
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向袁紫衣,看著她杏眼圆睁,红唇微张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茫然和「你是不是终于疯了」的无声呐喊之中。
「我怀疑凶手就是我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