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武林中人走得更远,因此也看到了更多不该看的东西。」
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,发出清脆的笃笃声,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
「听说他们后来都疯了,从东京逃到了这里,以为躲进武夷山的深山老林,就能逃过一劫,可终究还是没能躲过朝廷的灭口。最后还是包龙图彻查此案时,感念于他们曝尸荒野,才派南侠展昭千里迢迢赶来,替他们收敛了尸骨,合葬在了这里。你口中桑悦修缮的,大概就是他们的合葬墓吧。」
江闻沉默不语,他一直以为那座隐在三里亭的宋墓只是普通的火葬墓,却没想到背后仍旧能与天禧帽妖之事有关联。
这样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,《宋史》上只有寥寥数笔的记载,谁能想到在武夷山的无人处,黄土之下还掩埋著如此诡谲的内情?
但既然如此,江闻就更加确认前因后果了,最早流窜于武夷山江湖人士之间的「亡者」,恐怕就是这几个既接触过希夷之事,又有武功傍身的大内高手了。
此时炉火噼啪作响,铜壶里的水已经烧干了,壶底被炭火烤得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江闻忽然抬起头,盯著对面的人:「贵客,你不是第一次来武夷山吧。」
来客笑了笑,依旧是那副温和腼腆的样子,轻笑道:「公子好眼力。多年之前,我确实来过一次。那时幔亭峰上仙宴正盛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我站在山下,仰望著那漫天的灯火,只惋叹仙凡终归有别,仙缘可望而不可即。」
嗡——
江闻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缓缓抬起眼,湛卢剑骤然出鞘半寸,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,此刻已然复上了一层霜白。
万千道细碎的剑影在瞳仁里流转明灭,八仙桌上的铜壶开始剧烈震颤,发出细密的嗡嗡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,连带著江闻垂在身侧的衣袂,都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这是从剑窟之中化为干尸的易云庄主身上学来的剑意。
随著湛卢剑一寸寸从鞘中滑出,深湛如水的剑身映著摇曳的火光,层层流光氤氲其上,仿佛随时会化为水银泻地,消失无踪。
随著湛卢剑一寸寸从鞘中滑出,深湛如水的剑身映著摇曳的火光,层层流光氤氲其上,仿佛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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