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笔现银,转手就要用善举名目给敲诈回来,也摆明了是盯梢了许久,打算来敲骨吸髓了。
「公子,我是怕他们出去乱嚷嚷,让你的仇家找到了……」
曾老汉半是感激半是为难地嗫嚅道。
耿精忠不以为意道:「无妨,我在这里藏身也就两日功夫。若是他们还敢上门,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本事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
「子鹿,你可算回来了。」
福威镖局正堂,林震南端著两杯岩茶肉桂走过来,将其中一杯推到江闻面前,「你把耿精忠放在那龙蛇混杂的地方,究竟是何用意?难不成指望他体恤民情?」
江闻直看著林震南,说道:「他既然想掌控靖南王府、稳坐在福州城,至少得知道普通百姓过的是怎样日子,但我可没指望他吃两天苦,就生出仁心善念。倒是你那里,可打听得什么消息?」
林震南脸上满是凝重,「我刚从曾都统府回来,打听到的消息不太妙。」
江闻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「靖南王府那边,真出事了?」
「何止是出事。」
林震南在他对面坐下,压低了声音,「王府府门紧闭数日,除了每日卯时的军务议事,其余时间一概不见外客。就连平日里负责采买的下人,进出都要经过三道搜身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」
「最奇怪的是,周氏老福晋已经整整七日没有露面了,府里对外只说她偶感风寒,正在静养,可外界都在传,她怕是得了什么怪症。」
林震南缓了缓气,继续说道:「曾养性说,王府里的侍卫也换了一批,都是周氏的心腹,三公子耿聚忠也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,不许随意走动。看样子,周氏是打算趁耿精忠不在,彻底掌控王府的兵权。」
江闻闻言却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,反而轻轻摇了摇头:「周氏的这点手段,我早有预料。真正让我担心的不是她,而是另一件事。」
「哦?」
林震南一愣,「还有比耿精忠回府夺权更要紧的事?」
「昨日我在上下杭码头转了一圈,发现了一件怪事——江上接连漂来好几艘无人的死船,船上的人死状凄惨,都说是水鬼散瘟。」
江闻放下茶杯,思索道:「福州的瘟疫,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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