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用了。可咱家觉得,老祖宗的东西,不能丢。」
魏忠贤随手将那块擦过刀的绢帕扔在那员外郎的脸上,声音瞬间冷如玄铁:「就在这码头上办。剥皮,实草。挂在桅杆最高处!」
「让后面那些装船的,不管当官的还是经商的,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。让他们看著这身皮,琢磨琢磨自个儿手里的活,该怎么干!」
那员外郎张大了嘴,恐惧已经让他失去了发声的能力,只剩下喉咙里「咯咯」的抽气声。
几名身强力壮的番子一拥而上,拖著人就往那空地上去。
片刻之后,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冲破了通州上空的寒云,那声音尖锐得甚至盖过了江水的涛声。
围观的数千民夫、差役、商贾,个个面无人色,股战而栗。
魏忠贤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转过身,对著那些还没被点名的官员淡淡说道:「一个时辰。咱家只给你们一个时辰。」
「所有要装船的粮草、军械、被服,给咱家重新过一遍手。若是再让咱家翻出一根芦花,一只烂梨,那就不是剥皮那么简单了。咱家代皇爷诛你们九族。」
话音未落,整个通州码头就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的陀螺,疯狂地旋转起来。
官员们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官威?
一个个挽起袖子,甚至亲自跳进船舱去搬运查验。
原本的拖沓、推诿、敷衍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恐惧,是世间最高效的催化剂!
夜深沉,更漏残。
东厂,缉事房。
这里没有白日的喧嚣,只有烛火毕剥的轻响。
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都是暗格,每一个暗格里,都锁著足以让某个高官家破人亡的秘密。
魏忠贤盘腿坐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前。
案上堆积如山的,并非什么国家大事的奏折,而是东厂遍布京师的眼线送来的、琐碎到变态的《京师密揭》。
这才是他真正的权力来源,也是整个京城恐惧的根源....全方位的监控,像是一只从地狱深处伸出的巨大章鱼,触手探入了每一座深宅大院,每一间青楼楚馆,甚至每一个人的被窝。
他眯著眼,像个老帐房一样,一条一条地审视著。
【密档·甲字三号】
对象:韩。
事由: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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