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与往日不同。
嘉靖帝面色沉肃,
眉宇间带着阴霾,
直接将山西白莲教李福达勾结宗室的消息抛了出来。
“……众卿家对此事,有何看法?”
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!
白莲教!还牵扯宗室!
这可是能捅破天的大事!
首辅费宏(此时毛纪已经致仕)眉头紧锁,出列缓声道:
“陛下,白莲教为祸已久,
若真与宗室有所牵连,确需彻查。
然,宗室事关国体,
仅凭风闻奏事,恐不足为凭,
还需确凿证据,以免动摇亲亲之道,
伤了天家和气。”
他言语老成持重,意在维稳。
次辅杨一清则更显凝重,
他久在边镇,深知地方情弊:
“陛下,费阁老所言甚是。
然山西地处要害,北临蒙古,
若邪教与宗室勾连为乱,
则内外交困,其祸非小!
臣以为,当立即遣缇骑密查,
若事属实,则需以雷霆手段处置,
绝不可姑息!”
他更侧重于消除实患。
吏部尚书廖纪素来端谨,
闻言面色严峻:
“妖人惑众,宗室不谨,
皆为国之大蠹!
陛下,此事无论虚实,
均已骇人听闻,必须严查以正视听!
臣附议杨阁老,当速派钦差,
明察暗访,务求水落石出。”
他态度鲜明,主张强硬。
礼部尚书席书则道:
“白莲教妄称弥勒降世,
诳骗愚民,其心可诛!
更遑论觊觎天家?
陛下,此风绝不可长!
张侍郎所奏,无论细节如何,
其指向之患,已不容忽视。
臣以为,当彻查,
并借此整饬天下宗室、禁绝邪教,
以绝后患!”
他顺着张璁的思路,将问题拔高。
詹事府詹事兼翰林学士夏言,
声若洪钟,越众而出,
他的反应最为激烈:
“陛下!白莲教乃前元余孽,
屡剿不绝,今竟敢染指天潢贵胄,
其心可诛,其行当灭!
此非一隅之疾,乃心腹之患也!
臣以为,当立即锁拿李福达及一干涉案宗室人员,
严刑拷问,揪出幕后主使!
凡有牵连者,无论身份,
皆应以国法论处,绝不姑息!”
他言辞犀利,主张用最严厉的手段,
瞬间吸引了众多目光,
也让一些持重之臣微微蹙眉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张璁,
此刻反而收敛锋芒,
适时出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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