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传开。
翰林院中,几位消息灵通的官员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西苑那位鹤岑道长,又预言了!”
“这次是什么?还是边患?”
“非也非也,此次更玄乎,说是观天象看出宫里头三月初要走水(失火)!
还是南边的宫殿!”
“嘶……此言当真?这可不能胡说啊!”
“谁知道呢?不过陛下似乎颇为重视,已下令宫中严加防范了。”
“哼,装神弄鬼!”
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,正是张璁派系的一位翰林侍读,他语带讥讽。
“不过是撞准了一两次,便真当自己能窥测天机了?
宫禁重地,岂容方外之人妄加揣测?若是不准,看他如何收场!”
这话引来几声暧昧的附和,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:
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,鹤岑真人前两次所言,可是分毫不差。
况且,小心无大错,提前防备总是好的。”
而在张璁府邸的书房里,得到消息的张侍郎,则是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桌上。
“妖道惑众!陛下就是太过仁厚,竟容此等人在御前胡言乱语!”
他对着心腹家人发泄着不满,眼神阴鸷。
“还有那苏惟瑾,据说与这道人来往甚密……哼,物以类聚!
且看三月初,若无火灾,看他如何自处!
届时,本官定要上书,参这妖道一个‘妖言惑众、搅乱宫闱’之罪!”
他仿似已经看到了鹤岑预言失败、苏惟瑾受到牵连的美妙场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外间的纷扰议论,苏惟瑾恍若未闻。
他依旧每日准时到翰林院点卯,
埋首于浩如烟海的典籍文书之中,
偶尔与徐阶、唐顺之等同年探讨经义,
言谈举止,一如既往的沉稳谦和,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俨然那宫闱可能的火灾,那朝堂暗涌的风波,都与他这个小小的翰林侍读毫无干系。
只有回到苏府书房,那超频大脑才真正展现出其统筹全局的恐怖算力。
“大山,香君那边情况如何?”
他一边翻阅着周大山递上来的各地产业简报,一边问道。
“回公子,‘苏香’露依旧是供不应求,
沈东家把控着流出,价格又往上抬了三成。
凝香烛也已打开了局面,不少大户人家开始定期采购。
板车行那边,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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