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的机锋,却转向了更深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徐鹏举似乎对鹤岑的“仙法”极为感兴趣,借着酒意,半真半假地问道:
“鹤岑仙师,听闻您道法高深,能沟通鬼神,祈雨召雷。
不知此次南下,可能施展仙术,助王新建伯一举平定叛乱?
也让本王开开眼?”
这话问得刁钻,若鹤岑大包大揽,日后平叛不利,便是欺君之罪;
若推说不能,则立刻显得这“国师”名不副实。
鹤岑道人心中叫苦,面上却强作镇定,拂尘一摆,念了声道号:
“无量天尊!国公爷说笑了。
天道渺渺,自有其规。
贫道修行,在于体悟自然,调和阴阳,岂敢妄言驱使鬼神?
平定叛乱,乃赖陛下天威,将士用命,王公韬略。
贫道随行,不过是以清静之心,察观天时地利,或可在细微处,提供一二建议罢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圆滑,既抬高了皇帝和王阳明,又给自己留足了余地。
苏惟瑾适时接口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推崇:
“国公爷,国师所言乃至理。
道法自然,重在潜移默化。
譬如用兵,堂堂正正之师,辅以天时地利,便是最大的‘仙法’。
国师精研天文地理,于大军行进、择机破敌,必有裨益。”
他巧妙地将“仙法”引导向实用的“天文地理”,既解了鹤岑的围,又显得言之有物。
徐鹏举哦了一声,似乎有些失望,又有些将信将疑,但也不好再深究。
另一边,镇守太监张佐则把目标对准了苏惟瑾。
他眯着眼,慢悠悠地道:
“苏观风少年得意,简在帝心,此番南下,陛下可有特别的交代?
咱家听说,苏观风在京中,那‘云裳阁’的香露、‘明镜斋’的琉璃灯,可是风靡得很呐。
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得紧。
这南边儿,尤其是苏杭之地,可是丝绸、胭脂水粉的大本营,
苏观风莫非是想借此行,将这生意也铺过来?”
这话更毒!
直接暗示苏惟瑾假公济私,借钦差身份行商贾之事,甚至影射他勾结内廷,打探圣意。
瞬间,不少本地官员和勋贵子弟的目光都锐利起来,
其中几位家中本就经营相关产业的,眼神里更是透出明显的嫉妒与敌意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这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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