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变了变,嘴硬道:“火器再利,近战也是白搭。”
你看他们那刺刀,细得跟筷子似的,能捅穿甲?”
话刚落,刺刀对练开始了。
两人一组,手持装了刺刀的火铳,模拟近身搏杀。
劈、刺、格、挡,动作干脆利落,全是杀招。
有个小旗官动作慢了半拍,被对手一“刀”捅在胸口——虽然刺刀包了布头,但那力道,还是让他闷哼一声倒退三步。
周大山在台上吼道:“王老五!”
你他娘没吃饭?
战场上这一下你就死了!
罚跑五圈!”
那小旗官二话不说,扔下枪就去跑圈。
观礼台上,众将领面面相觑。
这练兵法,太狠了!
操练持续到午时。
最后一项是战术推演——在校场上用石灰画出地形,两队模拟攻防。
一队守“城”,一队攻。
攻方分三路佯动,一路主攻;
守方则依托工事,火器、弓箭、滚木礌石配合。
推演激烈,双方指挥的小旗官嗓子都喊哑了。
最后攻方以微弱优势“破城”,但伤亡过半。
周大山点评:“攻方指挥太急!”
第三波就该上预备队!
守方弓箭手配置太靠前,被火铳压制就废了!
都记下来,晚上写进操典!”
众将士齐声应诺。
观礼结束,将领们被请到虎贲营中军帐用饭。
饭菜简单:大锅炖菜,白面馒头,每人碗里有两片肉。
但虎贲营将士吃得狼吞虎咽——他们知道,这是实打实练出来的。
刘全忍不住问周大山:“周将军,你们这练兵法子……从哪学的?”
周大山咧嘴笑:“伯爷教的。”
伯爷说,当兵的不是牲口,得让他们知道为什么练、练了有什么用。
你看我们营里,识字的教不识字的,老卒带新兵,每月考核,优等赏钱,劣等加练——都明明白白。”
孙德彪嘀咕:“那得花多少银子?”
“花银子?”
周大山正色道,“孙游击,我问你,练出一支能打的兵,和养一群废物,哪个更花钱?”
我们在东南打倭寇,一个虎贲营的兵能顶三个卫所兵!
这账,你说怎么算?”
孙德彪语塞。
饭后,苏惟瑾来了。
他没穿官服,一身青色箭袖,像个寻常武官。
众将领赶紧起身行礼。
“都坐。”
苏惟瑾摆摆手,在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