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若突袭……
“传令!”苏惟瑾猛地转身。
“让月港水师全速北上,拦截吴明!”
“再传令登州卫,全员戒备!”
“是!”
胡三匆匆离去。
苏惟瑾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新政才颁布,暗流已经涌动。
火焰缠剑标记重现,西山势力消失,吴明战船南下……
这三件事,看似无关,可超频大脑瞬间将它们串联起来——这是一个局。
一个针对他苏惟瑾,针对新朝的大局。
而布局的人,显然比严嵩更难对付。
因为他藏在暗处,你甚至不知道他是谁。
苏惟瑾握紧拳头。
权力顶峰,果然是悬崖边缘。
新政初颁,暗流已至。
火焰缠剑标记重现江湖,预示郭勋余党死灰复燃。
西山三百精锐神秘消失,不知去向。
吴明战船突然南下登州,意图不明。
而更诡异的是,当夜文国公府书房桌上,突然多了一封信。
信封无字,里面只有一张白纸,纸上用朱砂画着一把剑插在火焰中,下面一行小字:
“飞升戏法,演得不错。”
“接下来,该看我们的了。”
信是什么时候放的?
谁放的?
府中护卫竟无一人察觉!
苏惟瑾的超频大脑疯狂运转,却推演不出这神秘对手的下一步棋。
而此刻,皇宫深处,六岁的小皇帝朱载重半夜惊醒,哭喊着对值夜太监说。
“有人……有人站在朕床前……”
“穿着黑衣服,对朕笑……”
棋局之上,真正的对手,终于要落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