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上。
羊皮封面,烫金边角。
他小心翻开,最后一页的日期是:“主历1587年6月30日”——换算过来,正是七天前。
日志最后一行字,是用拉丁文潦草写成的,墨迹很深,几乎划破纸背:
“他们来了……金雀花开……上帝啊,原谅我们……”
徐光启手一颤。
“大人!”
护卫突然惊呼,
“您看这墙!”
徐光启抬头,只见舱壁的橡木板上,密密麻麻刻满了符号。
不是文字,更像是某种扭曲的图腾:盛开的花枝缠绕着长剑,花瓣滴着血,剑尖刺穿一个模糊的人形……
“金雀花与剑……”
李之藻失声道,
“利玛窦神父提过!这是欧洲一个极端教派的标志,被罗马教廷定为异端,百年前就该灭绝了!”
徐光启强迫自己冷静:
“把符号拓下来。”
“还有,仔细搜,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护卫们翻箱倒柜。
很快,在船长床铺的暗格里,找到了一枚银质徽章——七颗星环绕金雀花,与靖海王锦囊上的火漆印一模一样。
此外,还有半张被撕毁的信纸。
上面用葡萄牙语写着几行断句:
“……七星归位之仪式……需东方‘钥匙’……大西洋上的‘门’已准备好……当血月升起……”
信纸边缘有焦痕,像是被人匆忙烧毁,又抢救出来。
“大人,底舱有发现!”
一名护卫气喘吁吁跑上来,
“下面……下面有具尸体!”
徐光启心头一紧,立刻下到底舱。
昏暗的灯光下,一具穿着船长制服的尸体蜷缩在角落。
死状极惨:双眼被挖,胸口有个碗口大的空洞,心脏不翼而飞。
但诡异的是,尸体周围没有血迹,伤口边缘整齐得像刀切,而且……
“尸体没腐烂。”
李之藻蹲下仔细查看,
“按说七天,在这种湿度下早该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因为所有人都闻到了——那股甜腻的铁锈味,正是从尸体上散发出来的。
“封舱。”
徐光启当机立断,
“把所有发现的东西带回‘破浪号’。”
“这船……拖在咱们后面。”
“大人,这会不会……”
“王爷说过,”
徐光启看着那具诡异的尸体,
“金雀花会做事,必有深意。”
“这艘船出现在咱们航线上,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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