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巴黎留下痕迹。”
“找到这些,就能在大明截住他。”
他看向赵虎和柳莺:“你们两个,跟我走。”
“再挑三个锦衣卫好手,今夜换小船离船。”
“是!”
八月的巴黎,臭气熏天。
徐光启一行五人扮成威尼斯商人,住进了塞纳河左岸一家叫“三盏灯”的小客栈。
老板娘是个肥胖的勃艮第女人,叫玛德琳,收钱时眼睛眯成缝:“先生们要住几天?”
“看生意情况。”
徐光启递过去三枚金币,“对了,老板娘,我们有个意大利朋友,叫马可·波罗,说是三个月前在这儿住过,您可有印象?”
玛德琳数金币的手一顿,眼神飘忽起来:“马可·波罗?”
“没、没听说过……”
柳莺又放了两枚金币在柜台上。
玛德琳飞快收起,压低声音:“那位先生啊……有印象。”
“五十来岁,文质彬彬的,带着两个大橡木箱子,说是去东方传播医术。”
“住了三晚,第四天一早走的。”
“去了哪?”
“说是去马赛乘船。”
玛德琳左右看看,“但他走的那天,有辆马车来接,车上挂着纹章——蓝底金色百合花,那是德·拉图尔子爵家的徽章。”
德·拉图尔。
徐光启超频大脑瞬间调出资料:法国宫廷御医,路易十三的保健医生,出身医学世家,在巴黎医学院地位崇高。
一个意大利医师,怎么会和法国宫廷御医扯上关系?
“多谢。”
徐光启又放了一枚金币,“今天的话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!”
玛德琳赌咒发誓。
离开客栈,五人走在巴黎街头。
狭窄的街道两侧,四五层高的木筋屋歪歪斜斜挤在一起,晾衣绳横七竖八,脏水从楼上泼下,行人掩鼻疾走。
乞丐蹲在墙角伸手,吉普赛人抱着孩子在路边卖唱,几个妓女在门廊下招揽生意——这就是十七世纪初的巴黎,繁华与肮脏并存。
“大人,接下来怎么查?”
赵虎问。
“分两路。”
徐光启道,“赵虎,你去城里的犹太人区,找情报贩子。”
“巴黎的犹太人消息灵通,特别是医疗圈的事。”
“柳莺,你跟我去巴黎医学院。”
“医学院?”
柳莺一愣,“那儿守卫森严……”
“正因为守卫森严,才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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