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鸟!”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他转身冲下观测台,朝实验室狂奔。月光洒在荒滩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身后,东南海面的金光渐渐隐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而黄埔港外,一艘刚刚进港的暹罗商船上,一个躲在底舱的偷渡客缓缓睁开眼睛。他掀开袖口,露出手臂——上面,一枚银色的雀形印记,正幽幽发亮。
苏惟瑾冲进实验室,只见那台小型蒸汽机果然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“呼哧呼哧”运转着!
更骇人的是,铸铁气缸表面浮现出的金色雀鸟图案,竟与他自己掌心的金纹有七分相似,只是雀鸟的眼睛处,是个锁孔状的凹陷。
他下意识将掌心贴上去——严丝合缝!
就在接触的刹那,蒸汽机突然爆发出刺耳轰鸣,气缸上一道暗门弹开,滚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血色玉石,玉石中央封着一滴浓稠的金色液体。
几乎同时,广州城内所有钟鼓楼的大钟无故自鸣,声传百里!
而港口那艘暹罗船上,偷渡客臂上的银雀印记骤然裂开,渗出的却不是血,而是同样浓稠的、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液体!
他踉跄起身,望向海事学堂的方向,用生硬的官话喃喃道:“钥匙……醒了……城主……该归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