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怎地来了晋阳?」
杨灿凝视著她清丽温婉的眉眼,轻声道:「归期已至,不见归人,我如何放心得下?
我派人打探消息,得知你来了晋阳,我便知你必有身不由己的原因,所以才飞马赶来「」
。
崔临照芳心一甜,却轻声嗔怪道:「你身系一藩重任,岂可轻易离开,亲身涉险,太莽撞了。」
杨灿柔声道:「纵谋得万里基业,若不能护你一人、朝夕相守,又有何趣?」
崔临照的眸子,湿了。眼中一时遣绻万千,尽在不言之中。
四下里围观士子自然听不清他们二人在低语些什么,却能清晰地望见台上的模样。
秋风穿榭,树影婆娑,满园清秋萧瑟,唯独这一方擂台上,暖意融融、情意绵绵。
皇室主办的盛大文会,本该是论道竞技、角逐名次、彰显士林风骨的肃穆之地。
可此刻,守擂才女与攻擂名士,促膝对坐、煮茶低语、眉眼含情,全然是一副游园叙旧、风月情深的模样。
他们————这是在谈情说爱吗?
虽然大家都觉得荒唐,可是因为杨灿一句「今日只论诗文」,竟无一人敢上前打断。
满园喧嚣,独静一方。
众人瞩目之下,一双人两两相望,旁若无人,将整场皇室文会的庄重肃穆,尽数化作了彼此眼底的情意绵绵。
夜色垂落,宫灯初上,皇帝的御书房静谧深沉。
内侍总管李顺躬身垂首,将白日清晖园的种种情状细细奏报于御前。
——
高琰端坐龙椅,指尖轻叩著御案,听完奏报,神色微显讶异。
他已将崔临照视作本届文会内定的文魁,却未曾想,她竟在首日便对权少游甘拜下风、主动认输。
更令他意外的是,整整一个午后,两人静坐擂台、煮茶低语、缠绵相对,全然不顾满堂围观士子,坦荡肆意、旁若无人。
高淡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他派出的探子尚未传回确切底细,可是对于权少游就是杨灿,他心底已有了七八分笃定。
高琰意味深长地道:「崔夫子傲骨天成,如今竟甘愿认输,看来她对这权少游,还真是情根深种啊。」
大太监李顺哪敢作答,气都不敢喘了。
高琰微微一笑:「呵呵,女人,果然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