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一人时,便会甘愿为他收敛锋芒、付出一切。好,很好,朕更喜欢她了。」
至于权少游若真是杨灿,崔临照与杨灿两情相悦,高淡并不在意,甚至还有一种夺人所爱的奇特快感。
在他这位九五至尊的帝王眼中,杨灿纵有绝世才情、满腹韬略,也不过是他大穆藩臣的一个家臣,怎么可能会被他放在眼里。
只是,崔临照这呼声最高的文魁候选人,竟在第一天就弃擂认输,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也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不过,不要紧,他是九五至尊的皇帝,天亦能补,何况是小小纰漏?
次日,清晖园文擂再度开启,这一处守擂者便成了杨灿。
昨天下午,大家见证了一场荒唐:
守擂的崔夫子与攻擂的权公子,坐在树下,小炉煮茶,言欢低语,旁若无人。
及至黄昏散场,崔夫子方才起身,落落大方交代了一句:「我输了。」
一直不死心地围观于四周的文士们,顿时目瞪口呆。
不是,怎么了你就输了,你输哪儿了?
你俩喝了一下午的茶,还吃了几块点心,余此之外,你俩干啥了?
你是输给他的甜言蜜语了吗?
一时间,无数人的护花基因都被愤怒激活了,这权公子用「美男计」,他胜之不武啊。
比诗赋我比不过他,比俊俏我也比不过他,看我在别的方面赢你。
一夜之间,满城士子挑灯夜读、通宵备战。
有人打磨时务策论,有人深耕历代史评,有人梳理经义疑难,有人苦练玄言辩术。
更有甚者深夜叩门吵醒长辈大儒,一番请教,反复打磨、然后通篇背诵熟记。
人人卯足干劲、蓄势待发,誓要把权少游打翻在地,再踏上一万只脚。
所以,一大早赶来的他们,眼珠子都是红的,就跟一只只兔子似的。
昨日佳人煮茶的温柔景致已然褪去,擂台之上,唯有杨灿一身青衫,负手而立,独对满园汹汹士子。
准备充分的众士子争先恐后,最后还是昨日的陈知宥拔了杨灿的头筹,抢上了槽。
陈知宥冲到杨灿面前,朗声道:「并州陈知宥,今日持史论一篇,《论南北分治之势与治乱沿革》,特来与公子辩难切磋!」
话音落,他便朗声开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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