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早该死去却赖在世间不肯走的【夷希亹鬼】,该斩!」
「那些挡在前路、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废物,该斩!」
「那些自家求金失败、心有不甘,躲在天纲阴影里想暗算后来者的【道孽】,更该斩!」
火府中随之传来「乒桌球乓」的清脆撞击声,似有金铁之物被信手抛掷。
那声音的主人似乎越说越起兴,竟尔纵声长笑,声震石府,」要依为师说,这些修所谓仙道的,早该————唔!」
狂笑戛然而止。
【银汉乘槎客】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噎住,嘬了下牙花子,含糊嘟囔道:「唉,算了,算了————不提也罢。」
这些修仙道的?
而陈顺安听到这句话,忽然心中一动,泛起些许奇怪的想法。
他这位便宜师尊,实在过于古怪了。
他这段时间也并非没有暗中调查,甚至翻阅太玄芝灵峰道藏典籍,都未找到这位【银汉乘槎客】的记载,简直就是查无此人。
但偏偏,红瑶夫人等鳌山道院的【玄光】高功们,对其存在似乎早就知晓,却敬谢不敏,既极为敬畏,又不敢过于纠缠,恐结下因果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陈顺安可是乃水元大帝的命格,能频繁受他大拜,甚至收他做弟子而不得气运反噬者————
绝不是简单能用境界、道行深厚可以解释得通的。
再加之这位【银汉乘槎客】,话里话外都对长白圣朝乃至整个仙道颇有不忿之意,实在是不怪陈顺安对他的身份浮想联翩。
「莫非————」
一个惊人却并非全无可能的念头,悄然浮上陈顺安心头。
火府内,【银汉乘槎客】似乎想到了什么,语气复杂,有些意兴阑珊道,「七十二法脉,对应七十二天纲,这对应联系之法,也藏著莫大风险,不知多少道基圆满,修得三道神通的修士,就是猜错」法脉跟天纲的联系,本末倒置而白白陨命」」
陈顺安默然。
求金之路的艰辛,在采境界,便已初显。
吐纳采炼何种属性、品阶的灵、祭炼温养何种本命法器,都会影响他日玄光、道基。
而到了【道基】境界,更是一步一坎,哪则法脉,对应哪个天纲,也是极大的隐秘。
比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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