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修仙者都知【萨满天纲】、【龙门天纲】、【雾縠天纲】,但知晓这三道天纲背后法脉者,却寥寥无几。
法脉是否有主,是否已到了隐灭不可求的边缘,是否有人抢先一步,截留了道参之物————
一步踏错,便是万丈深渊,十死无生的下场。
静默片刻,陈顺安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「师尊,是否已有人————正以【泽腹坚】相关之物为饵,欲钓弟子入彀?」
陈顺安总觉得会有人在暗中算计于他。
火府内寂静一瞬,旋即传来一声轻咦。
【银汉乘槎客】的语气带上几分诧异与玩味:「哦?你这老小子,灵觉倒是敏锐得很。是又如何?怕了么?」
他声音陡然压低,隔著厚重石门,却更添几分蛊惑之意,「若你真觉此路荆棘密布,圣朝之内已难容身,为师————倒也有些门路。不如干脆叛了这长白圣朝,为师带你投奔干宁国去!」
「那边规矩松散,山头林立,以你的本事与根脚,搏个出身易如反掌。正所谓打进那京师龙庭,可比考进去,容易多了!」
此言一出,陈顺安心底悚然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这是我能听的?
这是能宣之于口的么?!
此地虽是洞府深处,但焉知没有大能神识巡游天地,万一被某位路过真人,乃至高居九天的【金丹】真君无意间听去一字半句————
那意图叛国、勾结外邦、动摇圣朝根基的滔天罪名,便是跳进九幽黄泉也洗不清了!
「师尊!我陈某出身圣朝,生死于斯,岂会做个两姓家奴,叛国叛宗?!」
「此话万万休提!」
陈顺安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银汉乘槎客:「————」
火府内,【银汉乘槎客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「呸!没骨气的玩意儿!」
那声音陡然拔高,气急败坏,之前那点高深莫测的前辈风范荡然无存。
紧接著,便是更为密集响亮的乒铃乓哪声,似有诸多物件被愤然掼砸于地。
「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能成甚么气候!罢了罢了,朽木不可雕也!懒得多费唇舌!
「」
【银汉乘槎客】话锋一转,杀气骤盈,「你这厮性子怯懦,斗法经验更是寥寥,空有一身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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