谍’为名,闯入三个已经宣布接受咱们土改政策的村庄,强行索要粮食财物,与村民发生冲突,开枪打死了两人,打伤五人,抓走了十几个青壮年。”
会议室的空气骤然凝固了。
老总缓缓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巨幅华北地图前。他的目光在那些交界地区移动——那一条条蜿蜒的界线,不仅是地图上的线条,更是数百万老百姓生活的现实分隔。一边是光明的承诺,一边是黑暗的延续。
“老百姓想过好日子,这是天经地义。有人不让他们过好日子,”老总转过身,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我们就得管。”
“可是老总,”参谋长沉吟道,“现在全面冲突还不是时候。南边那位,正愁找不到借口。如果我们在交界地区与国军发生大规模军事摩擦,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,说我们破坏抗战大局,率先挑起内战。舆论上我们会很被动。”
“谁说我们要大规模摩擦了?”老总走回桌边,手指点在斋堂地区,“比如这里,国军一个连,越界进入我方实际控制区,抢劫杀人,抓走百姓。这是什么行为?”
参谋长眼睛一亮:“这是明目张胆的侵略和土匪行径!”
“对。”老总点头,“对付侵略者和土匪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年轻参谋抢着回答:“坚决消灭!”
“但要讲究方法。”老总看向参谋长,“电令平西分区:第一,立即派出有力部队,前往斋堂地区,查明情况,解救被捕群众;第二,如果那个国军连还在我们控制区内,或再次越界,不必请示,坚决包围缴械;第三,对首恶分子,公开审判,依法严惩;第四,将事情经过、证据,详细整理,通过新华社和一切可能渠道,向全国公布。”
“那冀南的关卡呢?”参谋长问。
“冀南的情况不同,那里是双方控制区交界,公路理论上可能算‘中间地带’。”老总沉思片刻,“但国军设卡拦截百姓自由迁徙,本身就不占理。电令冀南分区:第一,派工作队靠近交界区,设立接待点,公开宣传我们的政策,欢迎百姓过来;第二,派精干小分队,化妆成百姓,摸清国军设卡的位置、兵力、规律;第三,如果国军对百姓使用暴力,小分队可以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