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自卫’的名义,解除他们的武装,但不要暴露我军身份;第四,同样,将国军阻拦百姓、欺压百姓的证据,广泛传播。”
参谋长迅速记录着,然后问:“那对国军高层,我们要不要正式交涉?”
“交涉当然要。”老总冷笑一声,“以八路军总部名义,向重庆方面提出严正抗议,指出其部分部队在华北地区的暴行。但重点是,我们要让老百姓知道,让全国老百姓知道,让全世界的记者都知道——在华北,谁是保护人民的,谁是压迫人民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沉稳有力:“再发一道命令给所有华北部队,特别是与国军控制区接壤的部队:从即日起,凡我控制区及周边地区,若有任何武装力量——无论其打着什么旗号——敢于欺凌百姓、抢劫财物、杀人放火、阻碍人民追求自由幸福生活者,一经发现,不必请示,坚决打击,严惩不贷!”
“把这条命令,”老总一字一句道,“写成布告,印成传单,在所有交界地区,在所有市集村庄,在所有老百姓看得见的地方,贴出去,撒出去!用大喇叭广播出去!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:华北的天,变了!在这里,谁欺负老百姓,谁就是八路军的敌人!”
“是!”年轻参谋和参谋长同时立正,声音铿锵。
当夜,一道道电波从西柏坡发出,飞向华北各地。
一场没有硝烟,却同样惊心动魄的较量,在华北平原的晨曦中,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第六章 界河村的枪声
冀中,安国县以东三十里,界河村。
这里名副其实,一条七八丈宽、水流湍急的沙河,将村庄一分为二。河北岸,是八路军冀中军区第二分区的控制区;河南岸,则属于国军第五十九军一八〇师的防区。
河上原本有座石桥,去年秋天被溃退的日军炸毁了,只剩几个桥墩孤零零立在水中。如今两岸往来,要么绕行十几里外另一座尚存的小木桥,要么就得在河水较浅处趟水过河。
七月的华北,正是汛期。连日的几场大雨让沙河水位涨了不少,水流也更加湍急。但即便如此,这几天,从南岸趟水过来的人,却一天比一天多。
界河村北岸,原村公所的大院里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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