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跟前放肆,也不代表你连宫中礼数都可以不遵守。”
“表哥...”
晏平枭打断她,冷眼直直扫向她:“滚。”
乐阳被宫人强硬地带走,确定她离开后,南姝就急忙推开抱着自己的人。
她有些气恼:“陛下是在用臣女做挡箭牌吗?”
晏平枭道:“朕很敬重大长公主,因此念在她的面上,乐阳若没犯下大错,朕也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。”
南姝一时气急质问:“陛下拿臣女做挡箭牌可曾想过,若是郡主为难,臣女又该是何处境?”
她鼻尖有些发酸,蓦地想到上一世,他总是说京中局势动荡,所以只能将她安置在京郊的别院中,所以不能常常来见她。
他也未曾问过她愿不愿意与他同甘共苦,他总是这样,将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她的身上。
晏平枭看着她通红的眸子,神色一寸寸淡下来。
“朕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南姝忍不住讽刺:“陛下身居高位,自然不能体会臣女的处境与心情。”
“可这世上,总有一些事不会尽在陛下掌控中,也不会尽如陛下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