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两雇了镖师送她去西北。
一路上哪怕有镖师护着,兰姝还是吃了很多苦。
在西北的两年,她身上的银两几乎都给了叔父一家,叔父叔母其实也并未在衣食住行上亏待过她,他们只是漠视而已。
只是在她与堂姐起冲突的时候不由分说地责备她,只是用她的婚事去牟利,仿佛家里来了一只流浪的小猫,给足了吃食便够了,再多的就没有了。
兰姝不敢有怨言,寄人篱下让她没办法直起腰杆。
晏平枭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在王府时,他教她读书习字,教她诗书礼乐,给了她缺失的疼爱。
五年的时间,她被他养成了一只笼中雀,再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,只能紧紧地依附他。
也许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晏平枭能够放心地把自己关在别院中,从不担心她会难过会伤心,因为他知道,她离不开他。
南姝再也睡不着了。
她擦干净了眼泪从床上起身,在窗边枯坐了一整夜。
翌日。
晌午的时候容修仪便让曲嬷嬷带了人来给她梳妆,南姝保持着警惕心,香粉胭脂之类的都是用自己的,没让曲嬷嬷插手。
傍晚,夜幕将垂,南姝跟着容修仪前往了金銮殿。
今年是太后五十整寿,宴席办得较为隆重,皇亲国戚、三品以上大臣及其家眷都会入宫贺寿,远远的便能听见礼乐声从金銮殿中传来。
容修仪似乎情绪不高,坐在仪仗上一直未曾说话。
途径长鸢湖的时候,一旁的侧路上行来了一副仪仗,今日是春兰陪着容修仪赴宴,她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,便道:“娘娘,是谢妃的仪仗。”
容修仪睁开眼,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:“她的承明殿需要经过这条路?”
纵然容修仪心中再不快,谢妃位份高于她,她也只能让宫人停下来,等谢妃先走。
谁料谢昭质也停了下来,两人的仪仗处在岔路口,谢昭质笑盈盈地道:“本宫想着近来长鸢湖风景好,特意让宫人走了这条道,没想到会碰见容妹妹。”
容修仪神色滴水不漏,用帕子掩了掩嘴角:“这时辰也不早了,谢妃姐姐还有这闲情逸致,可见是宫宴上的一切都打点好了,姐姐当真能干。”
这次宫宴是谢昭质操办的,她闻言,眼神也并未有什么波动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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